“我并没有刻意去记住你,只是你真实地活在我的记忆里。”
人总是习惯于去回忆某些事情,在记忆的边边角角寻求,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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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篇文章属于作者所作的一篇回忆录,但并不完全真实。作者只将相关的人物提取了出来,
进行“回忆纪实”,对于其他发生的任何事情,作者都进行了回避处理。
这段故事从现在来看确实存在一些跌宕起伏,存在一些“所谓的缘分”。不过,也可能是这些记忆在“主人”的一遍遍琢磨后被赋予了某种意义。但,这确实是一段美好的故 事。
我记得我们曾经特别喜欢聊天,从早读到晚自习,无话不谈,我们聊过我们的人生,从出生到现在:
我
我过去的人生十分平淡,平淡的像是开水?也并不完全是,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,乐此不疲。总是喜欢妄自菲薄,对所有人保持着绝对的,一视同仁的敌意。我好像也形容不出来我过去的性格,怪异?确实,在我的记忆里,我总是一个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或者的人,但我同时也对“与人相处”有着极大的渴望。
就这样时间把我送到了高中,生活很枯燥,每天周而复始的,麻木地跑操,学习,以及听着年纪领导的训斥“无声课间”。不过,最烦的实在属于月考了,仿佛昨天才讲完上次考试的卷子,又得开始新的考试。“不习惯!高中这么烦啊!”烦又如何,无能为力。“考试开始。”一声声平淡的广播,我不得不进入另一个世界,只有我和题目的世界。平平淡淡的生活,没有波澜,考试就这么“平缓”地进行中。可能吧,人生所有的波澜都在考试题上了吧!?
不过,令我最烦躁的更有甚事————英语听力。无所谓,错就错呗,反正不会。“我要不要直接开始写作文?反正也听不懂”正在我幻想自己不写听力英语拿下119的时候,考场中左边出现了一个倒霉蛋“老师,我没有卷子”。才发现,我已经在麻木中接过前桌传来的卷子,还好我自己有。不过为什么说她倒霉蛋呢,因为教室里没有多余的卷子了,不过其实这种事情也不必慌张,去隔壁考场找一个就好了。不过为什么说她是倒霉蛋呢,因为整层楼考场都没有!不过也不必慌张,去楼下————突然,“听力考试开始试音。”我唰地眼睛瞪大了,瞪向她,她也是一双瞪得和哆啦A梦的大眼睛,嘴巴张着,我们俩就这样痴痴地懵逼地看着彼此,笑着。
大家都在看着自己的卷子,看着听力题,我俩还在痴呆地望着彼此,望着远去寻求卷子的老师离开时的那扇门。她是年级第7名,我是第8,学校考场的排列是7878787的排列,也就是说,考场上只有我俩知道她缺了一张卷子,只有我俩在教室后排的一个角落懵逼傻笑。“听力考试现在开始!”我俩本来就睁得很大的眼睛差点跑出来,我也不禁地笑了出来。但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,她就唰的一下,来到了我的桌旁,我瞬间应激,立马起身。哈哈,想起来也很好笑,就像是被吓到一样,我的屁股一下子就从凳子上弹了出来,哪有女生主动靠这么近的!?我还只是一个活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“孤儿”。就这样,我俩一起站着,看着同一份卷子,听着同样的听力。我只知道当时大脑一片空白,她很漂亮,冰清玉洁,同时也开朗活泼,更有甚者,字体一绝,字如其人。当然了,考试结果很理想,她听力错了1个,我呢,对了7个。
就这样我对她有了一点“相识的感觉”,可能她也对我有了一丝丝的“认识”。至今回想起来仍十分有趣,如果是我的话,我绝对不会这样,我只会坐在自己的位置,等老师把卷子找来。可能是我对这些成绩根本毫不在意,可能是我知道自己听力本来就听不懂,可能是我懒得动弹,不过最可能的是我没有主动凑到别人那里一起看卷子的勇气,没有那个像我一样关心别人的人 来 关心我“有没有卷子”。
相识&缘分&不相识
那次考试之后,我们分班了,分了文科理科,理所当然,前42名在一个班里。新的班级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氛围,考试是以周为计数单位的,调座位的频率是越来越快的,只有一直优秀的人才有选择权。
经过几次调座位之后(此时已经是高一下学期了),我竟然被调在了她的左边。不过,当时的我对这些事情毫不在意,我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安心地学习。唯一的想法可能就是老师的良苦用心:希望我能在这么一个文学大佬边上能有所造化。
她是我的同桌,他也是她的同桌。
他是谁?一个完美的人,成绩上一骑绝尘,在多次考试中碾压rank2 20来分,同时又天生几分书生意气,酷爱文学,尤其是《石头记》。当之无愧的楷模。铺垫这么多干嘛?理所当然,她是他的一个小迷妹。至于我,无感,说得难听一点,平等地敌视每一位“强者”。
不难猜想,如此高手云集,生来性格孤僻的我,理所应当格格不入。更不难猜想这样的座位,她和我当然不太会有什么交集。
不过,可能是我过于低估了自己的青涩: “为什么我也是这样想的,为什么结果是错的?”当然,以我这样的水平,还不会有人来问我题,这是她对他说的。少见的眉头紧锁,少见的思考再三,少见的摆头作罢,竟然还有问题能难到他!?她也只好继续自己琢磨。“你帮我看一下,我找了半天找不出来,难受死我了,他也没看出来···”“这里错了。”不假思索,我便指出来她的错误之处。没有别的原因,因为我也是这么错的。乐。就在我还沉浸在那种“打败他的成就感”之中时,“目瞪口呆,眼睛瞪得像铜铃”的那个小女孩又出现了。和上次一样,眼睛瞪得很大很大,满嘴吃惊,脸上洋溢着几分崇拜,几分欣喜,几分感激。让人无法拒绝。就是这样,青涩的我,爱问的她,“无法拒绝”的交流。
我们就是这么相识的。渐渐的,她发现问我问题的效率更高,就这样,我们的交流变多了。
如果从功利的角度去看:我们之间的交流只是她把我当作了一个“知识库”,能人智工。但,我们不能用功利的角度去分析人际关系,否则,人便失去的“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”,也就是“人”失去了“人”。
她竟然有这么多故事?
优秀的人总是“活跃”在舆论之中,人们不知为何总是喜欢谈论各种人的舆论,连我们班也不例外。她也是“男生们”常讨论的对象。不过也不奇怪,她很有故事,她很优秀,翩翩淑女,沁人心弦。
她是老师最喜欢的孩子。写的字很漂亮,和人一样。老师每每都会用“字如其人”来形容她。文学修养很高,文辞辞藻华丽,又不疏窈窕之风。如果仅仅如此,大概你可能会认为她是一个彬彬淑女。不过,她的性格却是格外活泼,分外活泼,极其活泼。
不妨聊聊她的八卦,她有对象仿佛是人尽皆知。不过,当时的我属实对一切都无感,也是在很久之后在“班里其他人八卦的时候”给我填补了信息差:她有对象,初中开始谈的,那个人初中的时候很社会。不过就算是他们给我说,我当时也无感。只是下意识地开始保持距离,因为我当时作为一个“萧楚南”,认为:谈了恋爱之后双方就是对方的全部,不能和其他人有太多交集。我不清楚我小时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这种想法很天真,很极端,“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”,我的思想仿佛是在扼杀一个人作为“人”的权利。不过我当时就是这样的想法。
刻意的疏远&不得不疏远
在听到她有对象之后,我对她便有极其刻意的“疏远”。至今我无法回答自己,我当时为什么要刻意疏远,是保护他们的感情?我觉得自己过于自大了;性格孤僻,丑,没实力。那就只可能是在保护自己了?保护自己不对她有所朦胧的感情?可能吧?我不清楚。
“帮我看看这道题”“自己看,我要写自己的题” “为什么我这道题一直做不对”“你让他帮你看吧,我忙” “快救救我,我问过他了,他也不会”“他不会我也不会”
十分窒息的对话。之后又经历的调座位,我们便更疏远了。
那时也快到了高一下半学期的期末,疫情的突然袭击,我们被学校被迫留下了,对,就只有我们班。当时的气氛很压抑,一个月都回不了家,每天就是在学校里窝着做题······
后面经历了一些事情,我不想呆下去了,我觉得学校里老师对这个疫情好像也很反感,我感觉他们教的很烂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跟老师闹得很难看,回家里去了。之后我们那里疫情很严重,高一下学期的大部分都在上网课。高一下到高二上这一段时间的记忆我很稀缺,为什么呢?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,有极大一部分时间在上网课,还有,在这个期间,亥子曜算是休学了,几乎算是在“退学”的周围徘徊。学习当然不用提了。
在“退学”的那段时间我去过一次学校,应该是在高二上,因为要考试,高中那个什么考试,全科目都考,不考不给发毕业证。我当时其实在“退学”的周围边徘徊。不过最后在“教导主任”多次打来电话后,还是去了,那是班里人在半年后第一次见到我,不过依旧,0人在意。之后在班里上了几周课,当时成绩算是班里垫底,生物考过27分,不过这几周认识了几个很好的朋友,也算是人生第一次对“非特别优秀”学生有了很多的交集。
之后应该是没上几周课,我就又回去了,依旧“退学”。
不过,就在我走后的没多久,疫情卷土而来。班级的其他人也不得不上网课。那段时间,对人生的思考很多,很多。最后不得不向一些东西妥协,于是我便开始了“肝学业进度”,这个过程很痛苦。高二上就这么过去了。高二下有一段时间疫情缓和,开学了,我也没有回学校。在对人生的一些挣扎后,我明白了一些事情,完全妥协。在开学一段时间回到了学校。这次依旧是我之前认识的“那几个非特别优秀”的同学。我们一起进步,不出多久,我便回到了年级前10。
重逢的开端
就这样,我们就又做了同桌。老师喜欢把优秀的学生放在一起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们之后总会和彼此聊天。上课聊,下课也聊,晚自习也聊,总是在聊天。
“所有人都说我是‘天才’”。退学快一年,返校第一次考试就“碾压”他们。班级里一些“学霸”也会对我有很大的“敌意”。如果我是他们,我也会对“这样的一个我”有敌意。不过可能是他们并不了解亥子曜的“学习”,这个后面会说。
就是这样,我开始有了“学霸”的人设,也就是这样,她经常问我问题,由于她在网课期间是真的“摆烂”,而亥子曜虽然在“退学”的周围挣扎,亥子曜还是保证了“正常的学业进度”。就这样我们渐渐越聊越放的开。
我们俩好”像”
经历了疫情之后,所有人都渴望与人正常的交际。我们俩就是这样,从这个题目聊到那个题目。同时,在疫情期间,我成了一个小馋猫,不开心的就吃好吃的,总会往学校带一些好吃的和她分享,她也一样。(鼠鼠的学校是完全封闭学校,两周放假一天,不允许自带吃的,只能吃食堂的“屎”,学校的小卖店只卖奶和面包)
之后我们聊的越来越尽兴:聊到她的感情史,我的感情史。
她说,我们俩好像。
我们俩是一个初中的,本人从生来就在自己的小村子上学,初中时候父母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把我送到了县城里面,住周托部,一周回一次家。所以,在新环境里,我是一个纯粹的“傻子”。想了解更多的可以去看“走进HZY第一弹”。她不一样,她从小便聪慧过人,初一包揽了很久的年级第一,而她的对象,是他们班级的倒数第一。初一,年级第一的清纯小女孩和年级倒数的社会初一生谈恋爱了!!!她的故事很震惊,我不知道他的长相,不知道他的人品,性格。她说,他很好。
她说:他对我很好,在运动会的时候,他之前请假了,之后来到学校的时候,他给全班人买了奶茶,唯独给她买的热奶茶,还说:生理期不要喝凉的。
她说了很多,很多没记住。她说他很好,连生理期都会记在心里,她说她对不起他,她们的感情破裂很大原因是因为她。我也和她说过我的经历,她说我们很像。
我不知道她说了多少句“我们很像”。反正很多很多,在很多事情上。她说她从来没有过聊这么多的故事的朋友,除了她的最好的闺蜜。她说“我们俩真的很像”。我们聊了很多,很多,很多次被老师点名。
“中国有句古话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你猜猜这是在干嘛?哈哈哈,我在教她如何“像日本人一样说这句话”!她还去她闺蜜面前说这句话,一个冰雪聪明的彬彬有礼的女生,说这句话的时候,真的会有种莫名的好笑,我想这也是我的“青春记忆”了。
不过我们还是很爱学习的。这期间她对我算是了解很多,也算是真正的认识我的一个人:当时,我们吐槽生物学不懂,生物老师讲的很烂,我说,没事,看我实力“一天半速通生物选修三”。周五晚上放假的时候,尽管我也很累,但我知道我不能掉份,于是,通宵加周六一天,生物选修三导学案固学案,两本书,速通写完了,课本上的笔记也很丰富······仍然记得返校的时候,她依旧“铜铃般的眼睛”。此后,每次有人说我“不需要努力的天才”的时候,她也会维护我一下,或者是我们俩对视一下,笑笑。
我其实在这期间,好像有对这种关系“上头过”。在那个炎热的夏天,我突然在一个晚自习对她说,“我一直有一个愿望,想在修武一中里面吃一次雪糕!!!”她笑着说,她也一样。于是我们就约定,如果我们有谁请假,一定给对方带一个雪糕,完成梦想!!!命运使然还是其他原因,没几周过去,我就发烧了,周三就请假走了。我请假返校的那天,她一直问我,带了没,带了没。我笑笑说没有,她就“呜呜呜,我好伤心,你竟然不满足我的愿望,呜呜呜···”。哈哈哈,其实我只是害怕别人发现这件事情才这样说的,在家里的时候,我到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在冰箱里面冻了冰块,第二天一早去学校的时候就把冰块和雪糕放进保温杯······也是在下午的一个课间,周围人比较少的时候,我递给了她一个保温杯,说,你别被别人看见了。依旧“瞪得像铜铃般的眼睛”。那天她很开心,一直跟我说我实现了她的一个梦想,我们是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。
还有其他很多事情,作者可能之后会继续完善,不过那段时光,真的很开心。
再次疏远
我们在聊天的时候,也聊到过她的现在,她对我说,寒假上网课的时候,旺仔(外号,人确实跟旺仔有点神似)给她表白了,她没有拒绝。她是这样的,在我的印象里确实是这样的,不会拒绝任何人,她说,她一开始也是拒绝的,说会影响学习什么的,但是后来旺仔坚持不懈,她不好意思拒绝。她经常会对我说一些她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话,我只能听着,也不敢发言。有一段时间,旺仔经常给她送一些东西吃,很多很多。旺仔祈求和她一起放学回去,想做一些情侣之间可以做的事情。
好景不长,他们的恋情被老师知道了。她在老师的眼里就像是莲花一样高洁,容不得任何人玷污,更何况旺仔在老师眼里不算是个老实孩子。于是就找他们谈话,情况急转直下,老师恨不得把两人的家长叫过来。
我们俩上课聊天被老师点名过好几次。又加上她竟然在班里谈恋爱。老师直接把她座位调到讲台旁边了。那之后,我觉得他们可能闹到了分手的边缘。但是,不知道为什么,她对我说的她其实只是没办法拒绝旺仔。但是在我们不做同桌以后,老师骂过他们两个以后。他们俩反而更加·····在走廊上抱抱等···至于其他事,我也只是听着一些绯闻,我也不好说。
也就是在这种背景,我有种“被骗了”的感觉。二是因为我觉得如果他们真的成为正常的情侣了,我就不应该和她做什么朋友了,需要保持距离。所以,在那周放假之后,我在微信上对她说,我已经有了旺仔的微信了,以后有什么事情你让他告诉我吧。就这样,我把她删了。(屏幕前的uu不要骂我小畜生,鼠鼠之前的性格就是这样的,呜呜呜,当时的我真的是这么认为的)
之后,我不管做什么都会避开她,避开和她一切的交流。
我也知道她很生气,很不解。但是我依旧选择避开她。她之后也选择了避开我。
信?
一直到升高三的分班考试结束,我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。直到在我们考完试整完东西,准备回家等待分班结果进入高三的那个下午,我在帮老师整理东西,她也过来了,我们一起帮老师整理东西。但依旧没有说话。
整理完老师的东西,我回到空荡荡的教室整理自己的东西,桌子上堆满了前两天考试前复习的卷子,这些都已经成为垃圾了。我随手拿了一摞复习资料,准备扔进垃圾桶,一个黄颜色的折着的纸映入眼帘。这黄色的格子纸哪里来的,我应该没这种复习资料吧。我想着:不管了,都是垃圾,管他谁的复习资料,没用了。但是,不知为何,我想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,便打开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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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这封信的目的...其实是没有目的的。
所以,如果它根本不被打开,或是被撕掉,又或是被扔进垃圾桶袋,我是不会吃惊的。
只是突然想起,我们曾经也是很好很好的同桌,无话不谈,互相关心鼓励,
不知何时起,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其实不是“不知何时起”,是不做同桌以后,你突然把我的微信删掉,
你无数次拒绝跟我调剂在一起,再到跟你说话完完全全被忽视...
这些我一次次我其实都很生气,但更多的是不解和疑惑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无意间做了让你非常反感的事,
又或者是你开始就烦我,
又想起那时候你每次带吃的时都会给周围所有人分而绕过我,
还有把板凳搬的离我远远的然后半晌不搭理我...
哎。
现在想想,我可能确实招你烦了。话多,事多,总是打扰你学习,还笨。
简单的题需要你讲好几遍,很浪费你的时间。
在这里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吧。
有时候觉得我们很像,一样的自卑又骄傲,
我觉得那时有时候我能读懂你的想法,
但有时又看不懂你。
······
剩下的先省略了。作者有点怀念了。
不过,当时的我,连我自己都看不懂。也没有回信。只知道他们俩后来理所当然的分手了。
无声的友谊
那时候收到这封信以后,我的感情很复杂,我不知道自己希不希望和她在同一个班。(我们当时把年级前100分到了两个班里,做班级竞争)
结果是,我们没在同一个班。未解开的矛盾,不在一个班里,高三的压力,我觉得我们不会再有交集了。
高三上,我们有一大半的时间还是在上网课,当然,我还在学校。我们都在学校,这是“好学生”的优厚的监狱待遇。
我们俩在高三见过几次面,可以算是我高三为数不多的记忆了。
其实我们俩之间本就没有矛盾,或者是说来自我对她的“恋爱”有矛盾,我不会和一个有对象的异性朋友做好朋友。到了高三,我们就好像没有了矛盾。
(以下内容可能不按照时间顺序进行书写,因为作者对高三的记忆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的。) (我也不清楚我们俩的关系为何正常化了)
有一次,吃早饭的时候,我属于干饭仙人,吃的比较快。吃完饭出来的时候,在路上看见了她,她像往常一样,到餐厅买完玉米棒子就拿着边吃边回教室。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理,我不觉得加快了脚步,加快了脚步,走到了她的前面,装作没看见她。我好像是在想,她会不会跟我打招呼。不觉中,我就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我,一扭头,发现她在我的身后学着我走路,我迈一步她迈一步···扭头看见她的时候,我俩就笑着,笑得很欢乐,“你在干嘛!?你在干嘛!?”。很欢乐,很欢乐,然后我俩就并排笑着,走着。我已经忘记了在路上聊的什么了,好像是我们的前途。途中我给她递纸擦擦她那被黏玉米黏着的手。她还打算把手里的玉米掰开分我一半,我连忙笑着摆摆手。
这次也好像算是我们关系正常化的分水岭?至此后,我们便经常遇到,打个招呼,寒暄两句。
记得有一次,她从楼梯上走过来,手里拿着刚摘的几朵桃花,看见我就立马叫停我,说,送你一朵花。我便“哇!”的叫着,“送我的吗?太感谢了”。她便连忙解释“没有没有,随手摘的”。不知为何,我拿着那朵花,突然地,不自觉地放在她头上。她好像也很惊讶,我们俩笑得很开心,不过又怕被别人看见,或者产生什么误会,也或许是认识到这样很不对,我连忙拿了下来,走了。
还有一次,我看她几天状态都很不对劲。就给她写了一封信,主要是询问一下她最近为什么没有往日的笑容了,为什么那么忧郁,并在文末写了一首“鼓励的诗”,内容我已经不记得了,这封信也没在我手里,所以无法展示,只记得最后一句写着“愿,你我仍你我”。我的初心只是想说,希望我们各自还是曾经的自己,无所不能,积极向上。 她在隔天就给我了回复,说,最近遇到了一点事情,谢谢我的关心,她会好好调整的,会加油的!最后留着一句“愿,你我终你我”。
再次的矛盾
有一天,我晚饭时候不想去吃饭,就在操场上跑步,她突然看见我,就跟着我一起跑,一路上谈笑风生···不过,突然她说不跑了,我说我还想跑。于是就继续跑着。不过运气很好,路上看见了另一个人桐哥。他就直接拉着我一起跑,我当时很不解,为什么突然拉着我跑步。后来才知道,桐哥跟她表白了,她最近闹心的一直就是这件事。
桐哥是我们班的神人,人家确实挺帅的,人很阳光,不过我不喜欢他。一是他的圈子有很多那种喝酒的初中的混混,二是因为这个人真的是天才。几乎不需要怎么学习就能进去年级前20,更何况是高三偷偷带手机,每天都在寝室玩原神······
这些事情我很震惊,桐哥和旺仔一样,软磨硬泡,期间经历了很多事情。最终,他们两个又谈上了。我很不解,实在很不理解她。距离高考只有不到40天了,她为什么要这样对“自己”?对桐哥我只是觉得更可恨了。所以,理所当然,我和她之间仿佛又多了几分“屏障”。
有一次,我故意的,看见她的时候,我问她,我想吃糖了,她说她也没有,已经快两周没回家了,没零食了。我说那好吧。不过,到了课间之后,她把我叫出去,叫我伸手,然后一把糖塞在了我的手里,说:“别给桐说”。我点点头,不知道到自己什么心情。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。可能回过头来看,自己有点贱。
还有一次,班里的其他人给了我几个生日券,可以去学校食堂换小蛋糕,我有一次去他们班的时候,她就问我要蛋糕券,我当时手里是有3张的。我没给她,怕桐哥,也有一些其他原因(这个是主要原因,这里作者不敢乱说,属于一件逆天的事情,先隐藏了)。她一直追着我要,我说不给,她说给她,我说不给,她就堵着班里的门不让我出去,我就疯了一样想赶紧跑出去,她就拽着我的胳膊,说不给她就不让我出去···然后,就被桐哥看到了。。。她立马松手,我也赶紧溜之大吉。那之后,她对我很生气,便不理我了。
无缘
高考结束之后,我只知道那天我们会学校拍照,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游荡,她和桐哥一整天都在一起玩着。我们没有任何留念,我也只能想着,她可能真的有了喜欢的人。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什么交集,也没有微信好友。
最近见到她的一次是大一上寒假,我在学校有一些事情忙着,小年的时候才回家,一个朋友请客吃饭,我家距离县城很远,但是有一个玩的比较好的朋友(高三班里的摄政王)说他也不想去,没电动车,有也太冷了,不想骑车,也有点远。我想了想,就开车去了,顺便把他也接过去了。其实,我高考之后这个饭桌上的人都没有联系,除了摄政王,我们一起打过几局游戏。所以整个吃饭期间,我都没说过几句话,主要还是大学压力太大了,刚回到家没有十来个小时,很累。和饭桌上的人最近也没有什么联系,邀请我的人可能也只是想看看我活得好不好。
她在饭桌上,我没有听到她说她的生活,我也没说我的生活怎样,一直在喝水,沉默,喝水,沉默,喝水,沉默。临走时,我下去接了个电话,再次上去的时候,他们已经下来了,我正打算上去拿我的书包,她突然开口说“你别上去了,摄政王帮你拿过书包了,直接下去吧”。我嗯了一下,没有还是选择上去了,然后巡视了一下自己有没有东西落下······
之后,我再也没有听说过有关她的事情,两个人好似活在了两个世界。